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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sa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

        「他能证明的，」Ethan继续说，「是你被嫁祸这件事。他能把那些假纪录的制作过程，摊在委员会面前。」

        「这对你，是很硬的证据。」

        他看着她。

        「你洗得掉病历造假这一项。」

        Ethan把手写的那几行字，又往前推了半寸。

        「三天後，他会在委员会做一次正式的补充作证。」他说，「不只是为你。」

        「你记得他麻醉前，交出来的那个地点。」

        Lisa记得。城西的一间检验所，地下二楼。那一夜，Ethan只来得及问出这一个。第二个，Foster还没说出口，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那个节点，加上他手上的一份Helix内部清洗名单。」Ethan说，「这两样，我已经走完合法程序建档了。搜索令，证人保护，这一次，一步都没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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