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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听证上让委员会查教学影片的存取纪录，那一步走对了。」他说，「我这边也有进展。」

        他顿了一下。

        「Foster醒了。状况稳定。」

        Lisa的手，停在杯子上。Foster。那个名字，她一辈子都不会忘。那是Ethan——做了一次他这辈子最恨的事，就为了让这个人，活过那一夜。

        麻醉推下去以前，Foster只来得及交出一个地点。现在，他醒了。

        「他愿意作证了。」Ethan说。

        「他经手过那些造假的流程。他能证明，那些嫁祸给你的手术纪录，是怎麽被做出来的——用谁的权限，走哪一条线，套哪一段教学影片。」

        Lisa的心跳，快了一点。

        「他撑得住吗？」

        「他活着。」Ethan说。「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问我，你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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