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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戒指套进左手无名指，尺寸刚好，不松不紧，戴上去之後木头的温润触感贴在皮肤上，和他自己的戒指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叩响。

        「走吧。」他握住她的手。

        「去哪里？」

        「去看阿波舞。我答应过要带你看的——从头到尾，不能漏掉任何一支舞。」他牵着她走进祭典的人潮中，两个人的手十指交扣，两枚桧木戒指在手指间轻轻碰触。

        阿波舞的太鼓在敲，三味线在弹，人群开始唱那首唱了四百年的歌——「踊る阿呆に见る阿呆、同じ阿呆なら踊らにゃ损损。」跳着的是傻瓜，看着的也是傻瓜，同为傻瓜不如一起跳舞。沈初夏跟着木本翔初走进那条沸腾的河流，木屐在柏油路上踩出清脆的节奏。她的脚後跟已经不痛了，足袋也没有穿反，腰带虽然还是有点歪，但不会散开。她不再需要他蹲下来帮她调整脚步，但她依然握着他的手——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想要。

        「木本翔初。」

        「嗯？」

        「你今天晚上，」她说，转头看着他，「还会问我那个问题吗？」

        「什麽问题？」

        「去年在巷子里你问我，如果没有清次郎在旁边，你还是想那样抱着我的话——」

        「那你的回答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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