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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秦惠美不意外他的反应。她大大方方地开口，声音平得像在念一段旧新闻：“这里葬着我的白月光。他叫苏叙。我爱的人，叫苏叙，是一个普通男生。”

        谢舒艾彻底愣住了。他攥着伞柄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出白色，伞面微微晃了一下：“小美……我就在这。想我的话……你可以找我的。没必要……搞这个。”

        苏秦惠美望向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谢总说笑了。我爱的人，叫苏叙，不是谢家家主。”

        谢舒艾站在原地，撑着伞的手微微发颤。从前那些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像是从很多年前传回来的，逐渐浮现在他脑海里。

        “小美！我给你买了校门口的饭团，外面好冷啊，快下楼，我到啦。”

        “小美，他们说零下已结晶的誓言不会坏。那我们……是不是会永远在一起？”

        “小美，我好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然后是最后那句。

        “抱歉，我骗了你……我不叫苏叙，我叫谢舒艾。毕业了，我也该回去了。”

        谢舒艾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的。苏秦惠美看着他的背影也沉默了许久，最后二人分道扬镳，就像多年前一样。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顺理成章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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