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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讯息後面偶尔还会附上一张课本的照片，看起来确实像那麽回事。可江予澈只要多问一句，便会发现那张照片可能是前几天拍的，或者沈琂川根本只翻开了课本，连一个字都没记进去。

        有次江予澈忍不住问他，既然答应了，为什麽总是做不到。

        沈琂川当时正坐在车上，窗外的街景不断往後退。他低头看完讯息，指尖在萤幕上停了几秒，最後只回了一句自己晚上会补上。

        他知道江予澈是为他好。

        也知道对方花了不少时间替自己整理进度，甚至连他哪个单元不熟、哪种题型容易出错，都记得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他偶尔反而觉得有些烦躁。

        不是对江予澈，而是对那些怎麽看都看不完的课本，以及那个总是跟不上别人的自己。

        只不过，这点烦躁并不足以让他真的放下手机。

        朋友传来讯息，约他周末出去，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游戏有人上线，他也照样能玩到深夜。至於那份被他一再推迟的复习计画，往往要等到睡前才会突然想起，然後在一句「明天再读」里被搁置。

        江予澈看在眼里，却也不能拿他怎麽样。

        他们是朋友，不是上下级。沈琂川愿意听，他可以教；沈琂川不愿意读，他总不能把人绑在座位上，更不可能每天放学後都跟着他回家。

        何况，沈琂川每次被提醒时，总会摆出一副自己心里有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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