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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立刻满脸堆笑得给林牧泡上茶水,他摸打滚爬那么多年当然知道林青霞的意思,这三年的董秘闲职至少在表面上磨去了他不少傲气,让他更显得老练和圆滑。
他从兜里摸出盒黄鹤楼弹出一根递过来,林牧摆摆手,说自己不抽烟。
“好习惯,好习惯。”
王斌也不勉强,自己叼上一根点上,紧接着从桌里搬出一摞文件,这些都是这两周跑啊下来有意向合作的医院签的合同,每个医院要求不同,所以合同在许多细节上都有差异,这些差异林青霞这个做上头规划的人不用考虑,可下面做事的人必须明白。
林青霞让王斌带着林牧干活,他还以为林大少之后就在这上班了,简单的客套两句后直接切入工作内容开始给林牧讲解合同细则,以及每个医院的不同要求。
在疫情过后紧接着就是轰轰烈烈的医疗防腐改革,中央只在乎清廉合规,却从没问过钱从哪来,医院在疫情期间的亏损医保完全无法覆盖,医生的待遇一降再降到基层都怨声载道了。
要知道医疗从来都是昂贵的,14亿人能够如此便宜的看起病本身就是国家创造的一项奇迹。
既亏空的疫情之后紧接着便是医疗改革及医疗反腐,一下子压迫地大部分扩大生产的药企喘不过气了,药品统一变为集采,规则完全变了,以至于许多从业多年的医药代理都对前路迷茫。
就是这种背景下林青霞推出了这份院企互助的合同,林氏在疫情期间没有盲目扩大生产,手里存了一笔热钱,这份合同便是用这笔热钱向运转困难的医院变相购买供药权来绕过集采。
这步棋很险,甚至可以定义为买卖国有资产,林氏药业的前生便是国企改制,有前科,所以这份合同在长三角推行非常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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