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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重要的人吗。”

        “另一个？没有。”简律凡笑，“所以还是弟弟。”

        方斯雅放下手机，不问游戏里的问题，轻轻偏过头，略为私人道：“你们是亲生的吧。”

        “亲生。”他答。

        她没怎么接话。

        简律凡盯着她的神情，不需要手机打草稿，也不需要屏幕提示，直截了当：“你不是独生女。”

        方斯雅握着酒杯，本来杯子放到唇边，看向他，酒杯置桌，“我把自己当独生女。”

        简律凡听出信息量，没追问她的私事。

        “你怎么不继续问？不好奇八卦的吗。”她坐起来，手搭桌，她倒是想他多了解自己，哪怕是平时不肯拿出来给人看的东西，那些她难堪的丑事她都乐意说。

        “如果是伤心事，坦白说，情感棘手的事情我处理不了，无法安慰。”简律凡的诚实很冷酷。

        方斯雅无言，原以为自己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来，甚至想好要怎么笑着讲，把见不得人的心思都说成轻松小事，可他真的没有追问，她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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