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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看？”夏特助语调平直。

        “我怎么看？我想在帘子里看现场直播……”男人嬉皮笑脸。

        “维克多，我的耐心有限。”夏特助眼刀射了过去。

        “好好好，开个玩笑嘛……”男人想揽她肩膀，却被她躲开，他扯了扯嘴角，“你想知道他状态是否正常，我看正常得很。别的不说，光是阿瑞斯7代就能直接作用于边缘系统与脊髓中枢，能激发性腺激素水平，伴随极强的性冲动与破坏欲剥夺他的同理心回路——正如您所期待。”

        他微微俯身表示敬意，然后继续道：“若断药超过1时，骨膜与骨髓内的钙离子通道紊乱，会引发神经末梢的逆向痉挛。全身每一寸骨骼会产生宛如被钝刀锉削、被无数毒虫啃噬的剧痛，生不如死。显然，他现在的表现绝不像断药。

        “……那为什么他最近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夏特助缓声道。

        “不对劲儿？”维克多望向亭子，纱帘上身影朦胧，因为交缠得太紧，甚至无法分出谁是谁，只能偶尔从动作辨出较狠力的是男人。

        他将烟屁股顺手丢在桌上的茶杯中，幽幽地看向夏特助，玩味道：“你是说，他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做爱吗？”

        夏特助没有回答。

        维克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叉着腿，“少爷在床上跟平时不一样，也不一定就是不正常，毕竟对象不同，兴许那个女人就有这个本事……搞不好是真爱呢？”

        真爱？夏特助看向他，眼神冷若冰霜，“叫主人，我说过很多次了。”

        维克多无所谓地咧嘴，“没必要为这些事烦心，你实在看不惯就把那女人给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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