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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大黄蜂操女店员胶带堵嘴

        摄像头举到门框上头的时候，线不够长。

        大黄蜂把胳膊又伸长了一寸，指尖抵着门框内侧的木条，四米多的身子往后仰，后脑勺顶在墙上的价目表上，把价目表顶出一个坑。

        "再往左。"苗苗站在收银台前面，举着遥控器，遥控器上那根天线被她掰断过一回，用透明胶粘回去的，"往左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我怎么知道一点点是多少，你自己看画面。"

        "我看不到画面。"

        "我看。"苗苗把遥控器举高，眯着眼看那个小屏，"你往左，往左，过了过了，回来。"

        门口那只野猫蹲在台阶上，尾巴一卷一卷的，盯着店里冰柜底下那条缝。冰柜嗡嗡响，响得比平时大，压缩机老毛病了。柜台上的收音机开着，外放，唱戏的，唱到一段咿咿呀呀的，谁也听不出是什么调。

        "你配对上没有。"大黄蜂问。

        "配着呢配着呢。"苗苗拿拇指按遥控器上的键，按了三下，"我跟你讲这玩意儿我去年装过一回，装完老板娘说看不清，退回去换了俩，这回我一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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