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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人怎么能死皮赖脸成这样？”赵朝昭手还抓着他往外扯，不过没下死手。扯不出来又拍了拍他后脑勺，“哎，你舔归舔，能别吸吗？肿了怎么办？”

        “肿了我换一边。”张邱跃偏过头，一口咬上另一侧。

        赵朝昭重新看向天花板，物极必反，刚才的混乱这会沉淀下来，变成了迷茫。“不是……我该怎么办啊？蒋瑞禹那里怎么办？”他捧着张邱跃脑袋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探讨人生哲理。

        埋在他胸口的动作停了：“你为什么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扯到那个傻逼。”

        “我是真不知道啊。”赵朝昭叹了口气，脸上实打实的苦恼，“这事闹得太突然了，我脑子到现在都是懵的，你说怎么办呢？”

        张邱跃盯着他几秒，给出的建议简单粗暴，还充满了私人恩怨：“这有什么好想的？你就直接跟他说，死的滚，我是直男，别再来缠着我了。”

        “直男会像现在这样吗？”

        “那怎么了，咱俩和他能一样吗？”

        确实不一样，蒋瑞禹都给他套戒指了，差点成正儿八经的对象。赵朝昭推着张邱跃肩膀把人往外一搡，原封不动地把话丢回去：“你才死的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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