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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喆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韩瑞东从厨房走回来，给他转发了母亲补拍的检查报告。照片仍歪着，反光的部分却能看清了，最新两张血常规也一起发来，日期分别是昨天和今天。周喆按日期存好，把需要重拍的那两项划掉，没再让韩瑞东重新找单子。

        韩瑞东在地毯上坐下，背靠沙发侧面，和周喆隔着扶手。他把腿伸出去一点，裤子口袋里的钥匙顶住胯，便掏出来搁在茶几上，蓝色门禁卡压在下面。

        他的手机亮了。屏幕上是母亲的微信消息。他点开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

        "小宇今天体温正常。"他说。"早上骨穿做完了，结果还要等几天。"

        "嗯。"

        韩瑞东看完消息，手还停在膝盖上。抽油烟机没有关，周喆起身过去按掉，回来时韩瑞东已经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出现母亲的名字。

        韩瑞东把手机拿起来，递到眼前。

        "我妈要打视频。小宇想看爸爸。"

        他站起来，拿着手机往玄关那边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背对着周喆。然后他侧过身，靠在鞋柜旁边的墙上，把手机举起来，接了视频。

        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压低了声音，但大开间里没有真正的隔断，声音还是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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