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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就走了。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远去。

        电梯下到一楼，韩瑞东伸进裤兜摸车钥匙，先摸出了周喆给的那把。透明硅胶套卡在指头间，他把它转过来，才发现拿错了。门要关了，他用手挡了一下，把门禁卡一起放回去，换到另一边找车钥匙。午饭前已经用过一次，刚才回门口却仍想抬手敲，他把这念头压下去，往楼门外走。

        他到车边打开保温箱，早上取行李时戴的头盔放在里面，背带仍固定着箱底。他戴好头盔，把手机卡进支架，电量还剩六成，下午得找空档补电。车骑到小区门口，他先让过一辆往里拐的车，再沿非机动车道出去。

        跑完两单，他停在路边，把早上没回的消息打开。周喆圈出了两张报告上反光的地方，他把图片转给母亲，补一句"妈，这两张重拍，手机别对着灯"。回给周喆的是"让我妈重新拍了"。手机卡回支架，导航又报了一次路口，他起步去取下一单。

        路过站点那条街时，他往里看了一眼。以前跑完单还得回去拿东西，现在两袋都搬走了，老刘也不用替他挪地方。他想起衣柜那层搁板，塞衣服时只顾往里推，袖子夹住又翻了一下。明早出门要找哪件，就得在那个柜子里翻了。他把车骑过路口，外卖箱在身后颠了一下。

        订单催他到店，他按导航转向下一条路。

        这天下午，周喆把茶几上的水擦掉，端起韩瑞东留在旁边的空杯子，又放回去。杯子已经洗过，刚才吃面时韩瑞东拿来喝了口水，晚饭还会用。他把擦桌子的纸扔进垃圾桶，回沙发坐下，手机上来了宋言的回复。

        上午整理材料时，他给宋言发过消息，问有没有认识儿童血液方向的人，能帮着问问门诊流程。宋言现在回："儿科的不认识。协和有个朋友做行政，我问问他，看能不能给个方向。"

        周喆回："好。谢谢。"

        他打开和韩瑞东的聊天框，上午那两张照片底下已经有了回复。他接着把缺少的信息发过去，免得对方只补拍报告，又漏掉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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