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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燚焓扫过众人惊恐的神情，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鬼的事情，我会处理。至於活人欠下的责任......」

        她的目光从校长、学务主任与一众家长身上掠过，「你们自己处理。」

        没有人敢接话。

        蔡燚焓见状，又重新扬起笑容，语气轻快得彷佛只是在提醒众人别忘了带走自己的随身物品。

        「好了，你们可以先走了喔。」她侧过身，朝楼梯的方向比了比，「放心，祂们今晚只找这位老道士。」

        这句话落下，众人再也顾不得其他。

        「快、快走！」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挤在走廊上的人群顿时乱成一团。有人撞上了墙，有人踩着别人的鞋跟往前跑，还有人慌乱之中差点在楼梯口摔倒。

        剩下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朝着楼梯尽头迅速远去。

        没过多久，整栋教学大楼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老道士瘫坐在地上，面无血色，双腿抖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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