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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燚焓并未理会他的反应，而是缓缓收拢手指，灵火随之熄灭。

        「人活着，有法律管。死了，有地府管，至於阳间那些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想随意对待亡魂的人......」

        她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赫寅，祂始终没有插手，只是垂眼看着那名早已冷汗直流的老道士。

        「阳差会管。」

        说完，她伸手敲了敲教室的门板，「两位亡魂，听得见吧？」

        她停顿片刻，唇角扬起一抹笑，「我批准祢们今晚可以整整这位老道士。不过有件事先说好，别闹出人命，也别把人弄得魂不附体。」

        她瞥了眼老道士惨白的脸色，又补上一句，「明天，我会请专业团队来替祢们超渡。该走的程序，我会替祢们安排好。」

        教室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蔡燚焓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看向老道士。

        「好了。」她摊了摊手，「接下来，是你们的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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