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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她能做到，她总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够更好一点。

        程如风再转过头来，迎上白映山的视线，笑了笑，“我也有礼物给白真人。”

        她说着，取出一个通体翠绿欲滴的小玉瓶，递到白映山面前。那玉瓶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限的生机。

        “这里面是滋养神魂本源的灵液，对稳固境界、修复暗伤应当有些助益。”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瞟向他那一缕白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说起来，这或许算不得什么礼物，更像是一点……补偿。”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一事，我稍后悄悄与你说。”

        她要说的是紫旸剑的事。

        之前白映山跟她说了紫旸剑被盗的事，上下一联系，她自然猜到，《及时行乐图》里那把感应魔气自鸣的断剑应该就是天剑宗秦祖师的遗物。

        司空就是那盗剑之人，顺手还把她一起偷出来了。

        但是现在她直接把紫旸剑拿出来，却也是于事无补，何况司空早已不知所踪，到时她也无法对外界说清这断剑的来历。

        反而是留在《及时行乐图》里，却能做个让墨宝意想不到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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