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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腺体越来越烫,易感期简直来势汹汹,一副不可抵挡的架势,头一次,她对自己也没那么有把握。
“你非得这样么?”晏惊燃直直看着她,“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沈雾北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她挣了下手,没挣开,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当初是你先走的,既然哥哥选择离开,就行行好,别再来招惹我了。”
晏惊燃闻言,整个人都僵住,拽着她的手腕隐隐发颤,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沈雾北,你说这话能不能讲点良心?”
两年前他考上A城传媒大学,好不容易才逃离生活了十几年的薄荷小苑。
那会儿沈雾北刚升高二,他怕走后她再被人欺负,用自己平时攒下来的所有零花钱,给沈雾北报了个跆拳道的暑假班。
那么贵的班,他咬咬牙就给了钱。
可真离开时,薄荷小苑里那群一起玩到大的孩子都出来送他了,就沈雾北连个背影都不给他看。
想着她也许是无法接受,心里难过,他再失落都忍着了,一到学校就给她打电话,又让晏母把跆拳道的VIP卡交给她,结果就换来她一句“作业多,没空去”,还让他以后没要紧事就别给她打电话了。
他不知道刚到A城的那个晚上自己怎么熬过去的,只现在一回想起来,胸口仍然疼得一抽一抽。
“拿到录取通知书决定离开的时候,我就跟你好好道过歉了,”晏惊燃指节用力到泛起青白,眼睛跟着红了,他声音哽咽了下,问她,“两年了,你至于这么一件事记恨我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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